接下来的话,梁知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的,他只知道,在挂断电话后,导师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,说的就是关于这件事。
那封信被以照片的形式传来,上面的字迹有些旧了,但依稀能够辨认的清,
“梁知有,我今天又做梦了,梦里我们一起出去玩,等回来的时候,你就不在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,没有人要我了,
我好害怕,我到处找你,可是我走了好久好久,都没有找到你……我好累啊,要是你还能给我讲故事就好了,
梁知有,你给我的稿子为什么都叫梁生呢?我之前就想问你的,可是我忘了……”
陆今安的信断断续续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可梁知有却从信中感受到了陆今安深深地无力。
原来……是因为他。
此刻梁知有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,原来是因为他。
明明那段时间安安都快走出来了,是因为他的死亡,安安才再次跌落深渊。
原来郁郁而终,是因为他。
梁知有是他,梁生是他,陆今安的死因也是因为他。
这一刻,梁知有甚至在想,如果他从来都没有出现,如果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去打扰陆今安,如果他没有妄图改变历史的轨迹,那么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。
他的安安会活的好好的吗,他的安安能不能平安一次呢?
第一民国博物馆开馆,前两个月,只对研究学者内部人员和一些特定学校的学生开放。
博物馆内空间很大,便显得人十分稀少。
朋友走在旁边,还对那件事颇为好奇,
“李教授说,当时梁生写的很多篇稿子,其实自己都没有发表,但他们报社的人是可以看的,所以那段时间,有很多文章都特别有水平。”
梁知有没有说话,朋友也不管,依旧在那喋喋不休,
“你说这梁生藏了这么久,死前基本把所有的手稿都损毁了,怎么就留了陆今安身上那一份。”
“而且到了现在,还是因为陆今安的那封信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