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意了?”谢观澜反问了一句,声音透着一丝暗哑。
“是,”管家微微颔首,顿了顿,又继续道,“还有您让查的那位老天师的行踪也有了眉目。”
听了这话,谢观澜眉眼一沉,立刻直起身看老管家,“查到了?人现在在哪?”
“少爷,那边传来的消息是,这位老天师前几年就已经去世了,”
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查这个干嘛,但老管家还是尽职尽责道,
“不过我们的人查到他的一身本领都尽数传给了他徒弟祁越,这个人现在就在本市上大学,您要是需要,我可以派人过去请。”
“不用了…先不用请,”谢观澜沉默良久,才终于道,“找人盯着就行。”
等有时间他会亲自过去看看,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不能让温庭序动城南那个地方。
虽然那片的老城区已经没什么人住了,但安安万一再穿到别人身体里,去那个地方找他……
想着,支着额角的那只手用力到泛白,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一般。
安安……你究竟去哪了……
这些年,谢观澜在心底无数次默念那个名字,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应。
就像那个人彻底从他身体里消失了一般,每一次都这样,每一次都不告而别。
额角突突直跳,谢观澜用力抵着太阳穴,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消解痛苦。
为什么,为什么就不能一直陪着他呢?是在气他没有保护好他吗?
……
陆今安最近睡眠质量出奇的好,几乎连续一周,一次都没有做过梦。
哎,就是有点可惜,上次梦里那些花都还挺漂亮的,他还没有拿到手呢,就被温庭序叫醒了。
“想什么呢?怎么不说话?”温庭序揽着人,凑到他耳边温声道,
“问你呢,看看这些款式,喜欢什么样的?要是都不喜欢,我们再看别的。”
低下头,是各种款式的戒指,温庭序今天特意带他来买的。
“嗯……”陆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