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观澜啊,怎么了?”陆今安不明所以。
这事他一直想知道,但他那次问谢观澜,谢观澜也没怎么说。
温庭序微微蹙眉,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好像……记起了一点点,”陆今安这次倒没有否认,他用手指捏出一条小缝,
“但我好像只对他叫林澜的时候有印象,他是怎么回到谢家的?”
“他是谢家的私生子,应该是成年的时候被接回谢家的。”
“哦,”陆今安点点头,撑着脑袋若有所思,“那他还挺可怜的,之前一直流落在外,养父也对他不好。”
而且听说私生子一般很不受待见,谢观澜这种性格应该很容易被欺负吧?
毕竟在梦里有好几次都被他欺负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他可怜?”温庭序轻笑一声,抬手将人架起,“好宝宝,在我面前提别人,你还是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。”
“嗯?”陆今安疑惑地哼了一声,就被人抱走了。
……
周一一早,大老板又“包养”了个小情人这件事在公司内部不胫而走,成为了茶水间的热门话题。
虽然从前他们给老板立的是为了亡妻守身如玉的人设,但没办法,那小男生在会议时直接亲了大老板,这简直锤的太死了。
一群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互相之间眉来眼